朝聿。

我很懒。
也很蠢。
也无趣。
认识这样的我真是辛苦你了。

2018.8.30 
出道大吉,未来可期。
越来越好。

【泊秦淮/沐秦】今天我的小副将皮吗?

泊秦淮。古风paro,大概是将军x副将。
激情短打。要是撞了文记得跟我讲/
突然的一个脑洞,应该是一个日常片段。

       几缕晚风拂过营帐,透过帘间缝隙吹拂进来。
  
       帐内点着几盏灯,显得很明亮。

       前几个月边境战事吃紧,秦副将在一场恶战中伤了腿脚,还没好个利索,便被韩沐伯韩大将军下了命令说等到伤好为止再上战场。

       虽然是很放心不下,但秦奋私下里闹也闹过了,毕竟军令难违,还是得乖乖听话给他几分面子别让人难做。

       一开始确实很清闲,但清闲的过了头便开始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担心韩沐伯丢了胳膊丢了腿的,索性便去军医那边打打下手。

       前些日子敌人打得凶,伤员很快便挤满了营帐,秦奋便一边替伤员包扎伤口一边为韩沐伯祈祷下一个被抬进来的千万别是他。

       结果某次打了个胜仗后,韩沐伯便捂着胳膊出现在了帐口,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的样子。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

       看看没有我,是你多大的损失…!!!

       秦奋撇着嘴,上前牵着人的战袍找了个位儿坐下,只见人一脸傻fufu的笑容看着自己。

       “疼不…?”秦奋处理好了伤口,皱着眉头问了声,转身拿起布条准备给人包扎。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秦奋拿起布条的双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你还是疼死吧。

       于是秦奋在众人的惊讶的凝视下一圈一圈的给人缠着布条,伴随着韩大将军无奈隐忍的表情和一声声闷哼。

       曾经不管什么时候韩沐伯雷打不动的每天晚上都会以商议军事为由喊他去将军帐内,有时只是闲聊,拽着秦奋不肯走的那种。有时便是作了禽兽,做禽兽不如的事情。秦奋对此很是头大,自从韩沐伯伤了胳膊后,本以为能消停几日,结果打了胜仗双方损失不小,双方寻思着休战,闲下来的韩大将军又以换药为由一日来秦奋帐里三四次,换完了药吃顿饭还要聊会儿才肯走的那种。

       于是此刻秦奋正在给韩沐伯拆着布条,一个走神手上用了力,惹的人疼的“嘶”了一声。

       “抱歉抱歉!!!”

       秦奋抿起嘴唇,满脸的我不要和你讲话的神情。韩沐伯抬眼望着人,微蹙着眉。

       “你有心事?”

       “没有。”回答的倒是干脆。

       韩沐伯与秦奋儿时便是相识儿了,两人是邻家,年纪又相仿,读书读到一定年龄便一同去参了军。一路从小卒走到现在,立下不少战功,出生入死,不知何时便升华了兄弟情过上了其他兄弟们没眼看的,没羞没躁的日子。

       两人几乎没吵过什么架,这大多得益于只要秦奋情绪一个变动韩沐伯便能意会,再想方设法地讨人欢心,实在不行献身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一般时候秦奋会直接表现在行为上,很少憋在心里。

      这可能还真是头一回。

       待秦奋给人上了药,换好了布条正准备给人披上外衣,却被人顺势搂进了怀里。

       霸道地侵入嘴唇,唇齿相依。

       “韩…”待到微有些喘不上气,才使劲推了推人的胸膛,分开了一些距离,“韩沐伯你别动我。”

       “怎么我的副将我还不能动了是吧…?”韩沐伯伸手捏了捏秦奋的下巴,“到底有什么事,不说你后果自负。”

       只见秦奋怨念的鼓起了腮帮子,伸手拿起了一旁压在药盘下的东西。

       一封书信。

       秦奋给人递了过去,揉了揉自己的小下巴:“令堂催你回家娶妻呢。”

       韩沐伯打开扫了几眼便放在了一边:“昨个儿签了休战书了,想来这几月也不会再有战事了,我过几日回京城谒见圣上…” 韩沐伯顿了顿,将头埋在人的脖颈处,嘴唇轻轻地蹭着,“收拾行囊同我归家吧。”

       “啥呀,我家不就在你隔壁吗。”秦奋满脸嫌弃的锤了韩沐伯一把。

       “回我家。怎地?韩家媳妇这个位子还能让给旁人不成?”

       当然不成。

      
 

【异坤】与你。

异坤。
强行he,激情短打。
可能ooc,歉。

与你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从前的我们好似心灵相通一般,只要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透过眼眸似乎就能够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日常生活中更是十分默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那次表露心迹后,你便开始疏远我。目光躲闪,装聋作哑,我总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瞧吧,人家并不喜欢你。

       人言可畏。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我和你有地下恋情。后来又被传得越来越过分,甚至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都往你我二人的头上扣。

       Nine percent 到了合同期限后便解散了,那天晚上,月朗风清,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为了保护嗓子都没有喝什么酒,只是嘻嘻哈哈的聊天,聊从前,还有不远的将来。

       享用完了晚餐,便有人提议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我望着你,你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听着身旁的人讲着有趣的事情,只是偶尔点点头附和几句。

       总不能就这么说再见了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拽了拽你的衣袖。你偏过头神色微微有些诧异,和身旁的人说了几句,便和我缓慢移动到了队伍的末尾。

       待到前面的人已走出去好一段距离,我才敢开了口。

       “王子异…”不知怎地,我一开口声音就开始在颤抖着。

       我抬头望着他,千言万语汇在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对不起?我很想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我们还是朋友吗?还是……?

       “对不起,坤坤。”我下意识的睁大了双眸,看着面前那人如水的眼眸,心头忽地闷的有些难受。

       见我缄默着不吱声,你忽地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严肃。我是说,这么久来的对你的忽视,我很抱歉,”你笑着挠了挠头,“从前我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面对大家时我选择了逃避,我不明白我到底在想什么。”

       月光下,街灯旁,你揽过我的肩,向前方走去。

       “不过现在我懂了。”

       “我还要和你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路。”
      

【沐墨】Stay with me.

沐墨。
激情短打,真的很短。听着歌忽然就动了心。
ooc歉。好久不怎么写了,有些不太顺手。
本来想写个小甜饼的,写了一半的时候想写岁月静好的那种感觉,最后不知道写了啥……。

Stay with me.
       已入了夜。晚风拂过树梢,穿过叶隙,引得一阵沙沙作响。
   
       忙活完一天的工作录完了歌,经纪人安排简单用了个晚餐,众人便坐上了车踏上了回程。
    
       还算是个晴朗的夜晚,韩沐伯抬头望了望窗外,夜幕上零落地缀着几点星子,远处的楼房亮着几盏余灯,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
    
       不过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将自己的肩膀默认为枕头,睡沉了的人。

       为了录新歌累了一天了,再加上这人好动,在哪儿都闲不住,上了车沉默了没多久便头一歪,会周公去了。
    
       想至此不由地勾了勾嘴角,亏得自己特地和靖佩瑶换了座位想和人待一会儿。不过这样也好,总算能安静下来由的自己欣赏人的睡颜了。

       下午录歌的时候每到秦子墨的部分便会不自觉地望一眼,只可惜那人正经不过几秒,想着法儿偷偷地拉一拉靖佩瑶的衣服,戳一戳左叶的腰,看着旁人惊讶又强忍着笑意的神情,自我感觉良好地不知道有多神气。
   
       不过在韩沐伯看来,该气的还是要气。只是,气是气了,看着秦子墨弯了眼角朝自己笑的模样,气便消了大半。

       他大概不明白他自己笑起来的样子,在旁人眼里有多动人吧。

       大抵是经过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汽车上下颠簸了几下,枕在自己肩上那人便顺势滑入了自家男朋友的怀里,被人一把揽住吧唧了一口,伸了个懒腰,嘟哝了几句便砸吧砸吧嘴枕在人腿上又进入了深眠。

       街边的路灯倾洒着淡黄色的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韩沐伯抬头望了望前方,下个路口便到了目的地了。

       秦子墨不知梦到了什么,咧开嘴傻傻的笑了一下。韩沐伯轻轻地将人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手心。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